臧海強,男,1945年5月出生,山東海陽人。1985年畢業于魯東大學原煙臺師范學院中文系。歷任煙臺地委組織部干事,海陽縣小紀公社黨委書記,海陽縣委副書記、書記,西藏莎迦縣委書記,煙臺地區經委副主任兼口岸辦主任,煙臺市交通局局長、黨委書記,威海市委常委、副市長兼政法委副書記,威海市委副書記、市長,威海市委書記、市人大常委會主任,山東省政府省長助理。2010年被學校評為“魯大杰出校友”。

“鄉音無改鬢毛衰。”唐朝詩人賀知章《回鄉偶書》里的詩句,用在臧海強身上恰到好處。一口地道的家鄉話,將他的家鄉情結渲染得異常濃烈。
親不親,故鄉人。話匣子打開,泉涌般的思緒也把我們帶回了那個激情的歲月:中山夼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山村,聯產承包責任制改革的萌動,遙遠的西藏薩迦縣工作經歷……,一件件往事的述說,又在重演那段不曾忘卻的記憶。
你們寄來的報紙我都認真地看了,《魯東大學報》像一扇窗,透過這扇窗,我可以看得到母校,可以親近得到母校。
在我的眼里,《魯東大學報》不僅僅是一份報紙,更是母校對在外工作的校友們的一份心意,她不僅傳遞了信息,更聯絡了母校與在外魯大人的感情。我見到了報紙,就像見到了母校一樣,因為在外面的人都很想知道母校的情況,很想了解母校的變化。每次打開新寄來的報紙,就像是收到母校的一份溫暖,心里就更高興了。
我對母校的事情,一是關心,二是關注。尤其是在外面時間長了的,又長時間不回去的人,這種感覺更深刻一些。對母校的關心是因為對校園的一草一木都惦記著,每次回到母校或經過母校時心情就是不一樣,那感覺就是回到家了,打心眼里感覺親切。對母校關注,關注母校的發展變化,這張報紙成了了解母校,與母校及時溝通聯絡的紐帶。
我1945年出生在小紀鎮中山夼村,1962年參加工作,當時在村里擔任民辦教師,干過大隊會計。我是個初中生,但在那個年代,初中畢業就是高學歷了,就跟現在的大專生差不多。我們村有100多戶人家,從擔任民辦教師開始就算在職工作了。后來我在鄉里工作過,擔任了小紀人民公社的黨委書記,后來到縣里擔任副書記、書記。所以說,我對家鄉的感情和其他人不一樣,非常深。
在海陽工作的那段時間,大家都希望海陽往好處發展,我也是這樣想,并且努力工作的。當時海陽很窮,生產條件很落后,海陽和萊陽的經濟發展水平差不太多,海陽比萊陽相對還要差一些,縣里一年的接待經費只有2000元。
1978年,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后,我當時年輕,反應靈敏,緊跟改革發展形勢,敢想敢干。但那是個摸著石頭過河的年代,1983年以后,煙臺才開始大范圍進行聯產承包責任制,海陽那個時候要是早早下手加快發展的步伐,可能會是另外一個樣子。
我是1979年到的西藏,與孔繁森是一批的。我在日喀則地區薩迦縣擔任縣委書記,在那里工作了兩年。當時,西藏正需要一位在職的縣委書記,而我在海陽擔任了三年縣委書記,正好符合條件,就去了。我31歲擔任海陽縣委書記,到西藏時才34歲,是援藏干部中最年輕的縣委書記,但是我的身體也是最差的。
援藏前,我的血壓就高,因為年輕,沒有太在意,服從組織安排,就去了西藏。沒想到我的高原反應特別厲害,加上本身血壓就高,患上心肌梗塞,身體受到了嚴重影響。
在西藏時,我的心率很高,在這種情況下,換了別人早就回來了,當時其他地方來的援藏干部因為高原反應的原因走了很多,而我一直帶病在那里堅持工作了兩年。說實話,堅持,不僅僅因為我是一名共產黨員,更因為我來自革命老區,戰爭年代,流血犧牲都能堅持,和平年代,我們也應該堅持。
在去西藏之前,開會我從來不帶筆記本就全靠腦子記,會議內容在腦子里記得很清楚。由于高原反應,使我的記憶力衰退。即使是這樣,在1983年考大學時,我一個初中生考得比其他高中生都要好,全憑著自己的實力考上的。
在魯東大學學習的兩年時間里,不僅僅是學了知識,還把腦子練好了,主要是自己有意識地強化記憶,一直到現在我平時也堅持搞強化記憶,學習電腦知識,收發郵件,電腦水平在一些老同志里面還是數得上的。
海陽這幾年的發展是有目共睹的,特別是亞沙會的籌備、毛衫產業的發展都提升了海陽的知名度。對老家海陽的關注,我認為不能光說空話,還是該幫著老家辦一點實實在在的事情。
在辛安建一座與青島連接的大橋,最早是我提出來的。那年我去青島視察工作,青島市委、市政府的領導人把他們的城市建設規劃拿出來給我看,我一看他們的濱海大道修到即墨的豐城,便有了在那里建一座跨海大橋的想法。因為我在辛安鎮工作過,辛安鎮的鴨島我上去過,對那個地方比較熟,所以一看到那個地方,我就想到了應該修一座橋通到海陽,把海陽變成青島的后花園。
有一次,海陽市的負責人到濟南來開會,我就跟他們談了在青島見到的情況,分析了建橋的好處和“借青興市”的有利因素,并幫助解決修橋遇到的困難,因為那時我分管交通工作,后來他們回老家辦得很及時,一屆一屆地逐步把這個大橋修起來了。這個橋修起來以后,海陽能直接接受青島的輻射,不管從經濟上還是從它本身發揮的交通作用看,對海陽都將產生不可估量的影響。
我擔任省長助理時,分管民營企業,我到海陽講了幾堂課。那時講的民營經濟與現在的民營經濟不一樣,主要是以解放思想為目的。我一般是不到縣級市里講課的,到老家講課那真是舍身處地、心甘情愿來做這件事情的。
老家人很淳樸、很實在,每次回家與家人、村里人拉拉家常,那種感覺特別親切,希望老家的發展能夠越來越好,也祝福母校的發展越來越好。